早就想写的一些话(1/2)

才两点半,还有点时间,那就继续狡辩下——说作者君认爹认习惯的,就闪人吧。

说下许三多。

新兵连时候的他,那就是一头不可救药的土骡子。

很像我……我是7岁从村里转进县城读2年级的,躲不过的羞辱,班主任的另眼相待,一直持续到后来的不断受欺负。

那时候,真的很怂啊,邻居家的哥哥看不过眼,带人给我出气,让我揍打我的人,脸放到我跟前让我打,我不敢,我害怕的说,会打死人——我那时候好像忘了,人家就是这样用拳头在我脸上打来打去的。

所以在写许三多的时候,不可避免的就带入了严重的个人情绪,就像那时候想着的一样,能有人这么保护我。

当然,结果就是哪怕是人家来保护你了,最终自己不争气,都不敢动手。

扯远了,其实许三多在新兵连,就是一个大山少年初识繁华后的小心翼翼和可笑、可怜的胆怯,原著中,他被当做了不可救药的土骡子,最后丢进了五班,本书中,有人怜悯他,让他走了截然不同的路,但新兵下连队,失去保护的他,又成功引起别人的憎恶,扔进了草原上的五班。

这其实是很多书友不能理解的心态,大概只有山里的孩子初入城市,才能体会到吧。

再说五班。

五班是什么样的?

一个绝望的班长带着三个自弃的兵,不像兵样的兵,有人觉得老马如何如何——我之前淡淡的写过,老马早就想退伍了,因为他自己放弃了自己。

哪怕是没当过兵的书友,在电视剧中看到五班,也能清楚,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单位——是兵吗?他们就不是兵!

但一头土骡子进去,和他们却截然不同,不打牌、不抽烟,按照兵的作息、习惯去做一个兵,反被认为是逆着跑的那条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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